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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甲午海战失败直接责任须由战场指挥者来

军事历史2019-12-04 06:418A+A-
摘要:致远舰官兵合影甲午海战失败的直接责任必须由战场指挥者来负甲午海战的失败,国家层面的责任无疑由封建没落的清王朝政权来负,但是,战场上作战失败的直接责任必须要由战场指挥者来负。很久以来,历史上对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

致远舰官兵合影

甲午海战失败的直接责任必须由战场指挥者来负

甲午海战的失败,国家层面的责任无疑由封建没落的清王朝政权来负,但是,战场上作战失败的直接责任必须要由战场指挥者来负。很久以来,历史上对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目前说法最多的就是被“妖魔化”了的慈禧“挪用海军经费修颐和园”和李鸿章“避战保船”的错误指挥。但是,这样的观点忽略了一个作战背景,就是当时作战双方的装备技术水平和主战舰艇的实力相当,中国舰艇的战斗力并不比日本的差,应该说中日海军是处于一个数量级的,并没有“代差”。“君是坏君,臣是好臣”,这样的说法多少有点为战场指挥不力开脱责任的意思。无论怎么说,直接参战的各舰管带、总兵、提督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如果说,他们没有责任,就如同银行的钱被抢劫,保安没有责任一样,因为保安可能会说,老板不让自己抓劫匪。无论保安怎样解释,银行的钱被抢保安都是第一责任人。因此,无论如何,中国海洋权益的丧失,海军指挥官都是第一责任人。

首先,从黄海海战的作战指挥角度看。海军提督丁汝昌开战初即负重伤,其后续指挥主要由与丁提督同在“定远舰”上的右翼总兵刘步蟾指挥。也就是说,作战准备时制订作战方案的是丁而作战实施阶段的指挥是刘,最高指挥者的更换是兵家之大忌。再从中日双方的接战队形来看,日本是纵队,清军是人字队。刘步蟾是留学英国并且在海上航行多年的海军专家,不可能不知道丁提督在接敌队形上就先失一分,他接手指挥后,应该及时在动态中对作战队形进行调整。如果说丁是陆军出身,对海军作战研究得还不是很透的话,那么刘总兵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似乎不应该。

即便清军不改变队形,仍用人字队,那么如何集中火力打歼灭战也应该是舰队指挥官所掌握的。英国最伟大的舰长,纳尔逊担任舰队司令时曾对他的舰长们说,当打仗开始后,肯定会出现混乱的情形,要求他们向旗舰靠拢,旗舰的炮口指向,通常就是打击的主要目标,集中所有的可能集中的火力击沉1个目标后,再转火攻击其它的目标。笔者想,如果清军知道这一原则,将所有的炮火对准旗舰炮口指向的目标射击,对敌实施编队集火齐射,肯定会有击沉敌舰的战果,而不会是击沉敌舰为零。

就日军的单纵队来说,对于占据“T”字的上面一横的日军来说,有两个有利因素:一个是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舷侧火炮的威力,也就是同一时间可以有更多门火炮对敌射击;再一个就是可以利用清军主炮舰首有盲区的弱点,日军从清军的左舷机动到其右舷,清军对同一个目标的射击,就会由左主炮射击转到主右炮射击,清军需要再次进行射击修正,影响了其命中率。因此,日军的单纵队与清军的人字队相比,单位时间内编队射击的弹数和命中率都要好一些,所以清军损失大是非常合理的。从单舰战术来讲,舰炮射击主要有两种射击方式,一个是同向射击,再一个就是异向射击。为什么?主要是因为,影响手动火炮射击精度的主要因素是距变率和位变率,这两个因素的作用主要是对运动目标射击时,打击目标的是“前置点”,而非“现在点”,即射击时要对目标进行预先修正,算出舰炮弹丸与目标相遇的炮口方位角和高低角的提前量,而不是指向炮响时目标与本舰的现在位置。本舰与敌同向射击,其射击时的距变率和位变率都比较小,另外风向风速对弹道的修正因与敌同向而测定得比较准确,且其可射击的持续时间比较长。而异向射击的位变率比较大,距变率比较小,射击修正也比较有利,也是一种较好的选择方式,所以同向射击和异向射击是舰炮射击两种主要的射击方式。但是考虑到异向射击时,射击的持续时间短,而清军的火炮射速低,所以不宜采用。就火炮射击来说,我们设想,如果清军的单横队或者人字队,向右齐转,也变成与日军要一样的单纵队,射击时就会转换成同向射击,射击效果肯定会有很大的提高。再一个就是清军的人字队,如果日军的舰艇由左向右机动,当过了旗舰的舰首后,位于其左舷的舰艇就不能向右射击。所以综上所述,横队或人字队的编队舰炮射击是非常不利的。概括来说,就是舰首盲区、射击修正、编队同一时间可用于射击的火炮数量都是非常不利的。再加上定远舰中断指挥后,编队没有作战预案,不能集中火力打歼灭战,分散射击而不是编队集火射击,而导致日军没有一艘舰被击沉,因此导致总体上黄海海战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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